戴思欧把那个流氓的外套捡了起来,从地里出来,上了乡道,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手电灯光把夜色照的通明。
他走了过去,见一个衣服上沾满了鲜血的男人被按在地上,嘴里撕心裂肺的喊着:“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我家里还有个十岁的孩子,你们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他攥紧了手里的外套。
他想,人家家里也有孩子啊……
身旁一个警察在他脸上照了照,讶异道:“这是谁?”
靳禅骞闻声回头,走了过来:“村里来凑热闹的小孩儿……人逮住了,我送你回去。”
先前说话的那警察:“什么也好来凑热闹……好在没什么事儿,以后这种事儿躲远点,看看,嘴都让蚊子咬肿了。”
戴思欧捂住了嘴,有点尴尬的往后退了半步。
靳禅骞踹了那警察一脚,骂道:“话那么多呢,干你的活去。”
这片地离家里不远,两三公里左右,他走着过来的。
这会儿是坐着车回,应该是男人自己的,一个大suv,挺酷的。
路上除了风声与虫鸣没什么动静,戴思欧坐在副驾驶,开着窗,吹了会儿风,忽然感觉到胳膊一凉。
雨这会儿才落下来。
“你认识那家人?”靳禅骞点了根烟,看了他一眼,问:“抽吗?”
戴思欧回了他后一句话:“不用。”
雨点越来越密集,顺着车窗飘了进来,有点冷。
车窗缓缓上升,戴思欧转头看他。
靳禅骞将车停在了路边,开了车载灯,他吐出一口烟,道:“瞧着你身手不差,警校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