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雨关掉了手机,调高了电视音量,继续吃烧串,由着他在旁边耍酒疯。
陈桦峰等了一下午都没有等到对方的消息,心情有点差,图书馆都没去,直接回了宿舍。
晚上八点多,他和家里通了个电话,挂断的时候发现对方终于回了消息,两个字:“老公。”
他靠着阳台,回复:“嗯。”
天已经黑下来了,盛雨在客房睡得四仰八叉,他有点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也不好意思叫醒他。
他回了卧室,趴回床上,又翻了一遍聊天记录。
说是翻聊天记录,他却一直盯着陈桦峰那句话看。
他心里高兴得跟放了烟花一样,可又觉得酸涩,他现在患得患失的感觉到了顶峰,他怕周六一见面,陈桦峰发现自己是个男的,然后接受不了自己是个男的,到时候现在一切的甜都会变成刀,刷刷刷地把他的心脏切成薄片,涮火锅吃。
他压下了心里的不安,说:“老公,我刚醒。”
陈桦峰:“那你看到聊天记录了。”
陈书玉:“……嗯。”
陈桦峰:“现在我要给你打个电话,你可以不说话。”
陈书玉收紧了手指,紧张得呼吸都忘了,他缓慢地敲字:“我……”
第二个字还没打出来,手机页面突然一变,到了通话界面。
他盯着一红一绿两个选项,觉得自己都要急出汗了。
铃声响了很久,对面完全没有挂断的意思,最终,他吞了吞口水,眼睛一闭,心一横,给接了。
电话里的男声清朗好听,很温柔地说:“宝贝。”
陈书玉眼眶一酸,眼泪就落下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自己,用了这么亲密的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