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人敲门,贺离亭跑过去开,接过了邻居送来的酱鸡爪,高高兴兴地道谢:“谢谢姐!”
女人问:“怎么这么高兴?赚彩票了?”
仝溯看着贺离亭的背影,突然想起来,从他认识贺离亭,还从来没见他这么开心过,好像身上的阴影突然散了,明媚得像个刚出学校的大学生……他也确实是刚出学校的大学生。
贺离亭关了门,端着菜放在了桌上,走到他面前,然后蹲下了。
仝溯看着他将下巴搁在自己的膝上,不咸不淡地说:“呦,还知道这房里还有一个人呢?”
贺离亭没说话,闭上了眼睛,伏在他腿上没了声音。
这是一个纯粹的依赖姿势,男生好像是陡然间力气都空了,激动后满是疲惫。
良久,仝溯将手贴在他因为长期熬夜显得有些苍白的侧脸上,轻轻蹭了蹭。
这回仝溯留宿有被子了。
他把贺离亭抱在腿上,任他在自己身上黏黏糊糊地亲,问:“就这么不愿意欠我的钱?”
声音低低沉沉的,明显存着不悦,语气怪里怪气的,像是在找茬儿。
贺离亭钻进了被子里,仝溯轻轻抽了口气,闭了嘴。
良久,贺离亭从被子里出来,躺倒在仝溯身边,有些急促地喘息着。
仝溯心里一颤,撑着手臂去捏他的脸,问:“咽下去了?”
贺离亭漾着水光的眸子瞟了他一眼,张开了嘴巴,很明显,给咽了。
仝溯在心里念了句“我操!”堵住了贺离亭的唇,粗暴地在里边搅弄,把贺离亭弄得呼吸不畅了,才稍稍离开些,开口说:“我搬回家住了,以后找我去西城。”
贺离亭缩进了他的怀里,轻声说:“我想了想,还是得赚钱。”
仝溯:……
仝溯把床头灯关了,月光顺着老式窗帘下方未遮住的缝隙漏了进来,屋子里昏暗,但因为澄澈的月光,显得有些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