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页

聂箫抬头,瞪了他一眼,上前,在他唇上贴了一下,开始给他“挑刺”。

乔玉安左手撑着腮,胳膊撑在腿上,扬着唇看着这个漂亮男孩儿,被伤了手的不高兴也消散了大半。

男孩儿叫他一声小舅舅,但是两个人没有实质的亲戚,早些年两个人的外婆家里算是有点亲戚,按着辈分算,自己长了他一辈,他只比聂箫大两岁,就贪了个便宜,被叫一声舅舅。

头一回见的时候,他险些以为是这座山的山神显灵给他送了个小美人享用呢。

那会儿聂箫半夜到这儿,家里房间都住满了,自己占的还是他小时候的房间,无奈,只能挤挤。他晚上睡得沉,完全不知道夜里床上有人上来,第二天一睁眼睛,瞧见的就是一张好看得让人几乎失语的脸。

男孩儿在床边安静地睡着,长长的睫毛铺在眼睑,白皙的皮肤上几乎看不出任何瑕疵,他觉得他就像自己手中抚摸过的上等瓷器。他安静地看了他好长时间,看见男孩儿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见到自己的时候惊吓了一下,手忙脚乱坐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自己打招呼:“早……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那声音,清澈,通透。

那会儿,乔玉安想到了瓷器的“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磐”。

他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几乎瞬间就喜欢上了。

头一回亲他的时候,是他趴在自己旁边,托着腮向他询问大学生活的时候。

夜里,他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向往的眸子,没忍住,上前吻了一下他的唇。小孩儿说到一半的话都吓忘了,半晌,抿了下唇,像关爱智障似的小心翼翼问他:“是不是山里无聊给你憋坏了?”

他忍着笑,跟他说:“是。”

小孩儿一双眼睛认真地盯着他看,看着看着还是没忍住笑,伸手推他,说:“那你别亲我,亲小黄和小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