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似乎松了口气,又说:“那你给严绥打电话干嘛?无聊。”
齐斯白:“……”
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还能干嘛?他慌啊,慌的一匹,现在整个人都处于精神错乱状态,急需有人给他出出主意,现在唯一能安慰他的就是,昨晚睡的那人其实长得很好看,不比女生差,甚至不输他见过的那些系花校花。
他回了宿舍,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开始发呆。
舍友都回家了,只剩下他一个空巢帅哥,好在学校人性化,要不他都没地方住。
昨天……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怎么就睡了男人呢?
他仔细回忆着,昨晚他碰上一卖酒的小姑娘,长得挺好看,但也没当那冤大头,调笑了两句就坐在吧台随便点了杯酒。
喝到半程,他打算去洗手间的时候,酒吧爆发一阵特别热烈的起哄声。他转头看,就见一男生站在桌子上,手里拿着钞票向人群洒,这样的人酒吧里偶尔也能见着,就钱多了烧的,好听了说是有钱任性,其实就一撒币。
他从洗手间出来,酒劲儿开始上头,随便找了个卡座坐着,点了啤酒,想着再喝一瓶他就回学校,结果碰上了几个姑娘,没能走成。
然后……他真就想不起来了!
偶尔想起的零散片段还都是床上的,估计是后半夜自己酒醒了些才留下的印象。
他又想起了早上那个男生,明明慌得一比,硬是装淡定老成,被睡了还装得云淡风轻,拿钱封口,真的可爱。这要是个姑娘……问题他不是个姑娘!
齐斯白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会儿,身上的伤口细细麻麻的痒,刚才洗澡他瞧了眼,肩上都让他咬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