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付九不知道。付九扔了刀子,跳下床去摸周先生,从上到下摸了个遍,着急地问:“伤了吗?”
周属挑唇,说:“没伤,以为跟你似的,手里有刀子还能让人戳几个窟窿。”
他说的是他腰上被割伤的事儿。
付九不理会他的调侃,抱着他的腰,下巴挨在他的胸前,仰望着他,喃喃地叫他:“周先生。”
周属示意阿荣把枪也扔外边去,别吓着小孩儿,低头痞气地说:“爷们儿出门还没这么倒霉过呢,我看你就是小灾星。”
付九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周属逗他:“眨眼睛干什么?就你眼睛大啊?”
付九:“嗯。”
周属:“……”
真是哭笑不得。
半个小时到了,火车准时靠站。阿荣背起行李往外走,付九跟着周属走在前边,快要下车的时候,周属又停住了。
付九被他推出了门,转头瞧他,就见男人靠在车厢门口,点了根烟。烟雾缭绕里,他又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周先生的场景,就像是现在一样,他漫不经心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后自己的心脏都快跳疯了。
阿荣背着大包行李,领着付九站在月台上等他。
过了五分钟左右,最后一个车厢窗户突然开了,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被扔了出来,手脚软塌塌的,躺在地上哀嚎。
工作人员跑了过去,里边又被扔出来一个。
付九抱着自己的小包,愣愣地问:“周先生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