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上王厚的表弟忍不住乐了声。
王厚:“……”
王厚瞪他:“你早晚也有这么一天。”
到乌鲁木齐的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王厚就是本市的,把他送到这就回去了。
他还是第一次到这么远的地方,觉得新奇,趴在酒店落地窗前看了半天,没觉得这里与别的城市有什么分别。
他来这里想看雪山,也想看沙漠,还想看草原,明天王厚把车送过来,他就直接跟着导航路线走吧。
裴攸宁进了浴室,泡了个澡。
太累了,坐六个钟头的飞机比跑一千米都累。
他是被一通电话叫醒的。
醒的时候水已经凉了大半。
他忙起身,裹了浴袍出去,还好这是初秋,温度还不算低,否则他估计要出师未捷自己先感冒了。
他把自己摔进酒店柔软的床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去摸手机。
困倦产生的生理泪水被他眨掉的时候,他看清楚了上边的名字。
是褚异。
褚异已经一个月没联系自己了,自从上次他表白,自己挂了电话以后,他就没再联系过自己。
他抿着唇犹豫了会儿,按了接听。
时隔一个月,他再次听到了那声亲昵的“哥哥”,房间里很静,男孩儿略显委屈的声音:“哥哥,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你给没给我留言,你一句话都没说。”
裴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