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扬笑了起来。
他坐起身,给兰藉捏腰,说:“说认真的,我户口本身份证都在呢,一会儿去?”
兰藉:“我不去。”
君扬:“你不敢?”
兰藉恼怒道:“我为什么不敢?”
君扬:“那就去,明天上班了,今天有时间。”
兰藉没注意到他奇怪的措辞——君扬说的是上班,而不是上学。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冲动,不知道是不是被君扬做了一晚上做坏了:“去就去!我去了你敢叫我声爷爷吗?”
君扬看着他,挑唇说:“我敢。”
等到王潇潇打通他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他已经和君扬领完证了。
王潇潇一个电话让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但是,已经晚了。
他和君扬一人拿了一个红本本,手机里是王潇潇的声音,他和王潇潇说:“你等会儿。”
王潇潇:……
兰籍对君扬说:“现在该叫了吧。”
君扬低头吻他的耳朵,轻笑着说:“爷爷。”
君扬今天一直是笑着的,让兰籍觉得他就像个捡了便宜的大尾巴狼,但是大尾巴狼肯定没有他帅,也没有他那么温柔。
兰藉捏着红本本,也忍不住笑:“现在干什么?”
君扬:“回宿舍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