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离有点想笑:“因为你选得好,所以我才抄你作业的。”
但是,很快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方离又有些笑不出来了。被项锋骗过一次,瞒了七年之久,方离确实有了些心理阴影。
秉着不内耗原则,他打算马上就直接问梁明煦,只不过没有等到他开口,车刚到他家楼下,梁明煦就先说话了:“今天安安在学校发生的事情,我听说了。”
原来刚才吃饭的时候梁明煦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
方离看他挺淡定的,心已经放下一半,问道:“你说李女士是你表姐,别人又说你是李安安的爸爸,有什么解释?”
“李茹其实算是我的律师,当时不方便和你细说。”梁明煦道,“之前和你提过,我母亲留下了一笔遗产,也就是我的创业资金,不过遗嘱规定我得在二十五岁之后,或结婚生子之后才能继承,否则由我父亲全面保管,必要时他也有这笔钱的支配权。
“当年发生了一些事,他做了危机申请——当然是假的,所以我请了律师团队来维护我的权益。当时整个团队都认为情况不够乐观,就想了一个办法。李茹在律师实习,个人原因有些签证上的问题,可能无法继续完成学业,如果她那时有一个孩子,对我们双方都有益处。”
方离听不太懂:“所以你和李女士结婚了?”
梁明煦反问他:“怎么可能。”
又很平淡地说,“我那时不到法定年龄,只在继承时做了申请,后来并没有真正注册。”
方离:“那李安安是怎么来的?你们打官司不用亲子鉴定吗?”
“找了一些程序上的漏洞。”梁明煦道,“律所提出了建议,双方一拍即合,利益交换。她既然同意,应该怎么做就得自己想办法,孩子怎么来的和我没有关系。我只看结果。”
梁明煦显得有些冷漠。
在南极的暴风雪交加的那一晚,方离就知道梁明煦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方离还是感到了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