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芯和锈蚀的铃壁粘在了一起,摇起来声音又沉又闷,和他刚刚被袭击时幻听到的清脆铃声完全不同。

迟衍把解昭拉了起来,顺手接过铃铛摇了两下,“这是……铃铛?哪儿找到的?”

解昭:“地上,泥里。”

迟衍:“……”

“我们摔进这个山洞,应该也是戴尔蒙干的好事。”解昭沉声道。

那猝不及防的撞击,明明不存在任何实体的阻碍物。

这只铃铛的出现,和在返回罗克曼的那条山洞中避雨时,发现面具的过程一样匪夷所思。只不过这次,没有阴森森的鬼影和戴面具的阿蒙,趴在他耳边,对他说还有几个这种难以理解的鬼话。

沈英岚接过铃铛,放进装有笔记和星象图的上衣口袋:“证物三,锈掉的铃铛。”

她想了半天,根本想不出夏夜的星空、蛇头面具与铃铛之间能扯上什么关系,不由得烦闷起来:“我们不像在做调查任务,反倒是像在玩收集游戏。”

“没事。”迟衍,“拼完最后一块之前,谁也不知道整张拼图的原貌是什么样子。阿蒙,或者说审判员,安排我们逐个发现这些东西,一定是有目的的,只不过我们现在还在局外罢了。”

“面具和铃铛是戴尔蒙生前的所有物,铃铛具体用处未知。”

解昭倏然开口,“我们所有能用的道具,都来自‘他’。”

有个念头在发现面具的那一刻萌芽,此时,在他内心深处盘根错节,亟待脱口而出——

阿蒙,想告诉他们一个故事。

如果‘他’是个纯粹的嗜血恶魔,被困棺内二十年,一朝重获自由,发誓要整个罗克曼村和他们请来的救兵陪葬……直接开启大屠杀,不是更加方便且痛快吗?

阿尔帕德玛已死,新来的驱魔师都是外强中干的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