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死后,村民们似乎不约而同地把他视作了罗克曼村的新领袖。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驱魔师吗?”
奥卜斯汀直勾勾地瞪着解昭,像是要用视线在他身上烫出一个洞,声音也透着浓浓的恼怒:“你昨天住在安柏隔壁,结果凶手在你眼皮子底下作案然后逃走了?你们几个,到底是不是专业驱魔师?收了钱就这么办事的?”
人群里有个女人尖声附和:“他们来之前都是一周一次,来了之后立刻就发生——”
解昭扫了她一眼。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脑袋像被马蜂蛰了似的往后一缩。
“她说的没错,你们必须给出个解释。”奥卜斯汀扯下白头巾扔给身后的儿子,继续咄咄逼人,“为什么你们的到来不仅没能阻止凶案继续发生,还把‘那玩意’激怒了,连着两天对我们下手?该死的,这里头一定有古怪!”
解昭挑了挑眉,对他用“这玩意”形容梦里的面具少年表示不屑,刚要开口,就听见门外蓦然传来一道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
“关他什么事儿啊大叔。”
解昭心头一跳,下意识向外望去。
就见扶着门框低头进屋的青年停下脚步,抬起雾沉沉的眼睛,向他轻轻一眨,不明显的笑意漾在嘴角。也许是屋外光线昏暗的缘故,衬得来人脸色略带病态的苍白。
解昭:“你……”
“我好了。”迟衍看着他笑,表情轻松愉快,半点没有被恶鬼上身差点把自己却掐死的落魄样,“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