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萎了,哀怨地吁了口气,怀念起现实生活里那份虽然不够体面但起码不用卖命,且总是能实打实地把一沓沓丰厚的钞票揣进钱包,不用常常为能否看见明天的太阳而担惊受怕。

什么时候能回去呢?他低头盯着灰扑扑的足尖,陷入茫然。

道别后,这位至关重要的npc踏上马车,准备回去收拾那一城堡烂摊子。

“劳驾。”解昭倏然开口。

维希尔的脚步顿住,转过身看向解昭,彬彬有礼地问:“您还有什么事儿吗?”

解昭:“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们?”

维希尔乍一听没明白他的意思,困惑地扬起眉毛,重复道:“’相信’……?抱歉我不太理解,可以解释清楚些么?”

解昭平静地看着他,说:“门口的药瓶、林中小屋里的克雷诺夫医生、没上锁的主塔楼和入口处的信件,都是阁下安排的吧?奇了怪了,明明在你眼里,我们只不过是几个无足轻重的外乡小演员,可你给我的感觉,就像在一步步引导我们深入调查。”

顿了顿,他加重了语气:“你不知道辛西娅公主的死因,不然你一定早就动手筹谋了,不会拖延到借我们的口说出来。”

“我明白了。所以你想问,”迟衍抱着手臂站在解昭身后,表情古怪起来,“维希尔先生,您为什么要冒险暗中帮助我们?”

夏语冰愣了愣。

他心说虽然不太合理,但肯定就是审判员在出题的时候预先设定的呗,影视剧里不都把这种看似bug的不合理情节统称为主角光环么。

他觉得维希尔会宕机——这个问题越界了,系统不会给出答案。

维希尔凝视着解昭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