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迟衍说,“进宫之前葛薇不舒服,维希尔说宫廷御医克雷诺夫能治疗所有疾病,我就猜了这个名字。”

“宫廷御医……”夏语冰沉吟着,回头望向罗晓菁背部的紫色药水,沉思不语。

走在回去的路上,夏语冰说:“你觉得维希尔为什么要救我们?”

“不清楚。”迟衍说,“也许跟高级任务‘推翻暴政’有关。既然他已经掺和一脚进来了,以后我们也可以把他当做关键npc来对待,比如说,问他一些别人那里问不到的问题。”

“和国王与王后有关?”夏语冰问。

“对。”迟衍,“既然我们的基础任务是执行塔普拉国王的一切命令,那么换言之,我们必须演好剩下的这几出戏剧,并且成功达成‘让王后开心’这一目的。”

“你觉得如果我们没能达成这个目的,国王会放我们安然无恙地回去吗?”夏语冰皱眉,“看他今晚的样子,确实是个暴君。就算我们后面四天的表演都严格按照剧本来,在舞台上完成这四场‘谋杀’,但是王后并没有感到高兴,国王是否会按照罗晓菁的标准来惩罚我们呢?”

“如果真是这样,维希尔或许还会帮助我们。”迟衍说。

他回想起,就在昨天中午,维希尔驾着豪华马车来接他们进宫的时候说过,在五场表演都结束后,会把他们所有人送回原地。

希望这人能遵守诺言。

毕竟只靠他们十个外乡人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越过那道深不见底的天堑,抵达来时的对岸。

迟衍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