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暗下来,只剩旁边的路灯亮着惨白?的光。
边陆想?了想?摇头?, “没, 他们?联系你了吗?”
程逸阳跺了跺脚,身?后的声控灯又亮起来,“没。”
“那就好。”边陆点点头?。
“行了,早点睡吧。”程逸阳说完又提一口气?,欲言又止地?停下来,最后慢慢地?叹口气?,“以后别这么晚回家了。”
原本?困倦的脑袋在回家之后清醒了些, 边陆站在玄关好一会儿,隐隐约约总能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后知后觉地?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有些泄气?地?脱了身?上消毒水味道严重的外?套,疲惫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
次日,边陆没来。
下了晚自习的翟禾温倒是来了。
“哥,爸妈问你什么时候搬东西?他们?说这个?礼拜会回家,最后一个?月让你回家里来住。”
翟禾温把手里的书包递给旁边的人,在病床旁边坐下。
原本?匆忙坐起身?的翟高驰看清来的人之后又靠回床头?,重新举起了游戏机,身?上的伤好了大半,这几天在病房里躺着脸色都变红润许多。
“不用搬,我不回去住。”
翟禾温看他一会儿,刚想?说妈妈会伤心。
“算了,我回去住。”翟高驰又忽然改变主?意。
“你自个?儿跟妈妈说吧。”翟禾温懒得再理他。
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往下划拉几下刷新,页面依旧不变,最顶上的对话框还是那句话。
“今天晚上有事,就不来了,你早点睡。”
把手机丢到一边,翟高驰测过身?子,枕着手肘看向窗外?。
周围的店铺大都已经关门,学校里也只剩下路灯还发着亮。
边陆一边练习理发,一边看了眼站在门口的程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