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建民又打听了几句那边的月薪,工作的事情好像开了阀,左右绕不开讨论几句。
“还是边成出息些?,前阵子不是弄那个,什么投资?”边建民说不上来,隐隐约约说个大概,重?点又放到钱上,“赚了不少?,脑子聪明就是能赚钱。”
“那是。”李大妈附和地点点头?。
“今天早上这不,又和琳琳回城里了,说是有工作。”
李大妈点点头?,心?里咂摸着这个“回”字,也不过?是刚付了首付,就好似已经是城里人了。
餐桌上瞬间只?剩下?边建民吹嘘边成的话语,就连今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事儿也要再被翻出来讲几遍。
把小碗里的饭喂完,宝宝已经在?怀里睡着,边陆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宝宝的背,小声问三姐。
“大姐的身体怎么样?”
三姐给宝宝掖了掖小被子,闻言摇摇头?。
大姐年纪不小了,还是三胎,前两胎生的也不顺利。
边陆看着怀里的小侄子,正出神,只?觉得脚边总有什么东西在?蹭来蹭去?。
低头?借着昏黄的灯光,才发现是两只?胖乎乎的小奶狗,走路还不稳,歪歪扭扭的。
仔细听还能听到哼哼唧唧的声音。
三姐也低头?看了一眼,笑出声,“好像是才出生没多久,平时?都不出来,今天倒是能从窝里走出来了。”
大概是觉得人多的地方暖和,两只?小狗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互相倚靠着趴下?来。
年夜饭过?后没两天,三姐就回了,包括正值高三没几天假期的边梧。
家里一下?子冷清下?来,边陆摸着胡乱跳动的眼皮,看了眼窗外忽然飘起雪花的院子。
次日推开窗户,才发现下?了一夜的雪,连公交车也暂时?停运。
边陆也只?能把自己早早定好的火车票改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