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随意走往,不能给相召南、给大哥惹麻烦。
“那行,刚好我不熟悉公司业务,人没认完,我也不去打扰他们了。”相渡南坦然一笑。
桑也也笑了一下。
相渡南作为私生子,虽然亲妈上位成功,但毕竟出生不光彩,还有一个能力强悍的大哥压在头上,来和不来都有说法。
他来了,于是也成了这场酒会的边缘人物。
桑也默默叹息一声。
这人的处境竟和他有三分相似。
“桑哥你那几幅画我全都给挂上了,专门找了显眼的位置,效果很好!所有进来的人都要驻足片刻,都说画得好。”
相渡南竖了个大拇指。
桑也听他说挂在显眼位置,还觉得尴尬,但相渡南丝毫不觉得,笑得很爽朗,也打消了他的羞赧,回以一个淡然的笑容。
“喜欢就好,也算没有浪费。”
“相总好!”
密密麻麻的人语声中突然传来这样一声。
桑也下意识回头,却没有看见相召南,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定睛一看,在不远处发现了相民,相召南的生身父亲,身边跟着一个助理,估计就是这个助理喊的相总。
看来喊的不是相召南,而是相民。只是意外相民已经退出核心管理好几年了,今年居然会出现公司酒会。
二人朝着桑也走来。
相渡南先和相民打了招呼,桑也才接上。他和林晓燕不熟,和相民更不熟,虽然常年的社交让他足以表现得不局促,但也绝对熟络不到哪里去。
“相总,晚上好。”
相民笑着摆手:“我这都离开公司多久,还叫什么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