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金山听他这么一说,连连摆手:“没!唉既然咱们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在下就没必要再瞒下去了,给你们交个底吧,我其实已经脱离这行很久了,之前什么名号也都是唬你们的”
我活动了下手腕,压下内心的怒火,问:“那你之前找来砸店的人?”
侯金山嘿嘿一笑:“都是我找来的群演,二十块一位,陪我溜一圈,出门就都散了。”
行啊这老家伙,合着都是诓我呢!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找抽吧?!”
“哎哎哎!祖宗祖宗!别打!这不是重点,这不是重点!”侯金山抓住我的手,疯狂求饶,语速快了至少三倍。
“以前我在行业内确实有那么些影响力,一呼十应是有的,我没骗你!但是隔了这么多年不做买卖了,再去找人难得很,他们都不信我,我本来听说陈肆不在想去吓唬吓唬你骗点儿人来,哪知道您跟姓路的熟啊,所以我只能去寻其他门路了。”
“什么门路?”
“一个有钱的湖北佬,他也知道那图,而且比我都痴迷,他在业内有点儿威信,听说找了不少能人,我没办法了,只能跟他合作,所以现在这队伍里大部分都是他的人,他自己有想法,我插不上嘴的。”
我骤然松开他,在脑中快速反复梳理他刚才话里的逻辑,企图从中找到可能造成的漏洞。
侯金山一眼就看出我的心思,他说道:“诶哟,我的小爷爷,我这回真没骗你,而且我没那么大能耐,搞不来那什么探索无人区的资格证,现在整支队伍里我跟谁都不熟,你要来,正好咱们可以搭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