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疹已经消失,喉结轻微破皮,侧颈有吻咬的痕迹,昨晚太激动,没能控制力度。
简初词眉心跟电击似的,脸胀得像发酵过度,怎么弄成了这样。
照片环境是车内,应该在去开会的路上。
「领带扣子,弄好再下车。」
老公:「怎么了?」
简初词:“”
明知故问。
「弄好没有,发过来我看看。」
老公:「【图】」
还是刚才的角度,从衣冠不整变回了职业精英。简初词放大图片,即便领带和衬衫都扣好了,还是能看到吻痕。
「戴条围巾吧。」
老公:「怎么了?」
「再问不理你了。」
老公:「/对手指」
简初词:“……”
坏心眼还装可怜。
「快到了吗?」
老公:「快了。」
「你忙。」
老公:「等会儿有人联系你,宠物机器人,最后一轮测试。」
刚和周政业告别,工作电话就打了进来。
按照那边的说法,不出意外,本月就能完工,并送去残障学校。
下午三点,简初词和陈瑶碰头,处理插画的后续修改工作。
程瑶眼睛圆溜溜,往他嘴边瞅:“哇哇哇,昨晚干什么坏事了,还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