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口中的禁欲熟男近在眼前,简初词大脑混沌、局促难安,焦灼感恨不能烧成平原。
冯景还“帮助”煽风点火:“简老师,这位是我们部门总负责人,周政业,您称呼他周工就行。”
简初词还未坐,这位“周工”也保持站立。
男人身量高,只要不抬头,简初词就无法看到他的脸。
可“周工”执意行使官方礼仪,伸出手,强行闯进简初词的视线。
宽大手掌,骨节分明。他无名指戴婚戒,说礼貌生分言语:“简先生,幸会。”
“……”
简初词自顾尴尬,招呼也忘了打。
“周工,幸会幸会。”程瑶急忙解围,替简初词握上了手,“坐吧坐吧,咱们坐下聊。”
简初词有“艺术家”的普遍通性,性格内敛,不善交流。这种局面,更难收场。
好在程瑶和冯景相谈甚欢,尴尬气氛缓和不少。
冯景递菜单,邀请他们点。
本该乙方做东,甲方却主动请客,还是高档餐厅。程瑶只瞟了菜单一眼,迅速推回去:“不用不用,我们吃什么都行。”
在这儿吃顿饭,我们这个月白干。谁买单谁点菜,我们可啥都没干。
冯景叫来服务员,轻车熟路:“上汤焗龙虾,鲍汁扣辽参,半岛御品官燕,白灼象拔蚌,蒜蓉蒸东星斑,挂炉烧鹅……”
这边菜点得快,周政业在那边做补充,“蒜蓉蒸熟,不要辣,烧鹅换掉。”
冯景稍微凑近,小声提了句:“老大,烧鹅是特色。”
周政业:“过敏,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