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次带墨镜出门吧。”晏边不假思索。
付林失笑:“岩厓老师,人有的时候也可以不那么幽默。”
晏边不置可否。
付林呼出一口热气搓了搓手:“我今天不是来找阿祁的,是温有事走不开,但他又想知道你在干什么,所以让我来这里看看。”
她一点儿没思考就把温继舒供了出来。
付林有一种直觉,晏边绝对不会计较温继舒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
“那他为什么……”晏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本来想说的是,为什么温继舒不主动找他本人,反倒要从其他人这里拿二手消息。
可他又很快明白过来。
是温继舒不敢。
温继舒面对他的时候顾虑太多了,就差把晏边供着当祖宗。
晏边愿意告诉他的事,他就听。
不愿意告诉他的事,他就偷偷打听。
又能给晏边尊重又能满足自己。
虽然手段不光彩,但已经是温继舒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晏边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他只是一句知道,眼睛里没有半分责怪和厌恶。
付林想,温真的在爱着一个非常好的人。
那个人知道了温继舒这些年里做过所有,也知道就算是现在的温继舒,也没有改掉那些坏毛病。
但他没觉得被温继舒冒犯,眼睛里反而只有对自己的怀疑。
付林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
晏边的眼睛好像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