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日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抚背部,可即便如此,仍然无法切身体会徐弋阳此刻的煎熬。
他只能说着安慰的话,轻哼着歌,等待徐弋阳平复下来。
窗外的潮水是驾着长夜的马车,时间的轮盘在白浪之间滚滚向前,澎湃的波涛与浑厚的嗓音相融,神秘又让人安心,徐弋阳在他悠扬的长调中渐渐安静。
“我会去洗掉的。”良久,徐弋阳说道,“洗掉了就没了……”
“疼吗?”
“疼……”
那木日闻言把徐弋阳抱得更紧,“别洗了,没关系。”
“不,我不想留着。”
那木日的心口酸胀,他恨不得捧在手心的人,却被另一个人渣伤害得刻骨,他发誓绝对不会有下次,陈鸿宇休想再从他手里夺走徐弋阳。
“那日,可以给我看看嘛?”
徐弋阳摇头,手向下攥紧了衣裤。
这是一生的耻辱,徐弋阳只恨自己没有早点把那层皮削掉。
“别看,很丑。”
那木日难得坚持,握住他手扳过徐弋阳肩膀,然后微微起身与他接吻。徐弋阳睫毛颤了颤闭上眼,手指似乎松动了一下,那木日顺势扣紧他的十指,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于是,这个吻逐渐加深,那木日从温柔轻啄到后面激烈啃咬,欲望如同燎原之火,烧得让他无法收场,他睁眼注视着身下的徐弋阳,唇色潋滟两颊坨红,酒精兴许是借口,一同沉沦才是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