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关助理和陆昀铮的谈话里能听出来,陆昀铮这一趟原本要去见合作方谈生意, 刚好路过了附近,半路接到了酒店老板的电话, 这才中途改道来了酒店,现在车子正全速往目的地赶去。

闫长舒已经被周时星的人接走了, 闫硝心里七上八下,又满肚子的话想问陆昀铮, 但可惜对方现在忙得很。

半个小时后, 车辆驶过跨海大桥拐入港口,临走前陆昀铮看着他留下两个字“等我”。

闫硝跟着关助理被带进会馆的休息室, 他站在窗口巨大的落地窗前, 望向前方正片广阔的海面,港口的一部分巨轮上都印着陆氏的标志。

海面上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光,在港口进进出出,墨色的海与天空相接, 看着跟天上的星星似的。

听关助理说陆昀铮最近忙得晕头转向, 就是已近年关贸易压力变大,要管理面前这么庞大数量船只,的确不是个简单的活计。

闫硝从前只对陆昀铮和他背后家族的财力有个大概了解, 如今站在这里亲眼所见,才真真切切感受有了清楚的认知。

他坐在休息室等陆昀铮,喝空了三杯柠檬水,把自己喝得昏昏欲睡,索性起身去露台上吹吹风清醒一下。

靠在栏杆边,闫硝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陆昀铮从来就知道自己是要和他结婚的, 那他从前追在陆昀铮屁股后面团团转的行为,岂不是看起来相当可疑?

再回想起陆昀铮对他的态度,帮他还钱,给他住处,容许他追着叽叽喳喳,是不是也是因为他们之间有“婚约”,所以陆昀铮才如此迁就他。

可能就连陆昀铮给他的吻,说不定也是因为这个?

又或者说,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