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要灰溜溜地回去了吗?
不远处前台的姑娘看闫硝瞧着眼熟,打通了总裁办公室的内线。
关助理接到电话时,往会议厅看了一眼,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都是陆家本家一些冥顽不灵的老家伙,各个没理还要抢三分,陆昀铮被围拢在正中,脸色阴沉之余又带点嚣张,一个人舌战群儒。
他老板最近确实忙成了陀螺,因为陆家有变。
那个变数,可以说就是陆昀铮本人,陆家大伯的代理董事之位不稳,难免暗中作妖。
陆老爷子又身体不好,随时都有仙去的可能,他害怕自己走了陆昀铮后背无人,已经在暗中推动陆昀铮拿稳一部分话语权。
陆家的内部开始出现分裂的趋势,一些墙头草正伺机望风而动,办公室里这群人打的就是试探陆昀铮的主意,他已经跟这群难缠的老家伙纠缠了三天有余。
这边事情多,另一边第七保密处的下属也在发邮件催他定夺,陆昀铮连着熬了三个大夜,72个小时里,睡眠时间不足五小时。
几乎是在强撑。
关助理掂量几下,又看已到饭点,索性进门把闫硝在楼下找人的事说了,他觉得或许这个消息能把他这位工作狂老板从不要命的工作中拉出来。
果然,一听见这个名字,陆昀铮翻看文件的手猛得一滞,眨了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只是停顿片刻,当即撤椅而走。
任凭身后一片叫嚣指责,陆昀铮头也不回地出门走向电梯。
他还带着外骨骼走路,步速快不了,好不容易走到电梯门前,陆昀铮快速按了几次下行键,电梯的速度却仿佛度秒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