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铮盯着他水光涟涟,惊慌失措的双眼,挑了挑眉:“又没人催你,急什么?见鬼了似的。”

见你比见鬼可怕啊!

闫硝暗自腹诽,他一边擦水一边偷瞄,眼神相撞时,又像过电一样大惊小怪地撇开,手上就忘了控制力道,纸巾剐蹭到结痂的疤痕,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一阵手忙脚乱后,闫硝终于决定,先装失忆,以不变应万变。

于是他故作镇定地看着陆昀铮:“是要我跟着出去吗,去哪啊?”

“上楼换衣服,下来告诉你。”

“噢。”

闫硝十分听话地转过身,机械性地爬上楼梯,期间几乎是同手同脚,还差点被地毯绊倒,磕磕绊绊总算爬上二楼,换好衣服下来时,陆昀铮刚结束跟关助理的对话。

他故作认真脸,这辈子没这么真情实感地认可过自己的保姆身份,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可以走了。”

陆昀铮胳膊肘撑在扶手上,手背抵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抬手一指:“嘴唇,又破了。”

“啊?”闫硝抬手一摸,发现他刚才无意识时把唇上的结痂咬掉了。

新鲜的血口重新涌出血迹,他合唇一吮,血珠被舌头卷进口腔,瞬间溢满了腥甜的血腥味。

“这次可不是我咬的。”陆昀铮嘴角微动,语气竟然有些幸灾乐祸。

老天爷你在说什么啊!

这么多人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