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助理立马去看陆昀铮的表情。

果然他老板正盯着闫硝手里那个杯子,脸色阴沉,似乎风雨欲来。

不知者不怪,他是不是得为了老板的家庭幸福,站出来做个和事佬啊?

没想到陆昀铮盯着闫硝呲牙咧嘴的表情半晌,懒懒地冒出一句:“你对‘有点’的定义还挺宽容。”

闫硝听着这阴阴的语气,知道陆昀铮是在冷嘲热讽,毕竟自己实在不着理。

突然从口袋里翻出一块糖,递过去之后,灰溜溜地开始找补:“一回生二回熟嘛,下次我肯定不会这样了。”

陆昀铮看着放在桌上的糖,没有动,把那句“下次”来来去去咂摸了好几遍,发现闫硝真是坚持不懈在给他制造彼此亲近的幻觉。

是不是未免有点入戏太深?

下半场展会即将开始时,闫硝突然接到了宠物托管中心的电话。

他这才想起,那天陆昀铮找他说的也是狗的事。

托管中心终于联系上了人,告诉闫硝小狗的情况不太好,因为长期吃不上饭营养不良,还发现了细小,已经送去宠物医院救治了,问他有没有时间去看看。

闫硝的人生里,与动物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人多,他最听不得这种事。

哪怕那只是他捡来的流浪狗。

好歹也做了小狗几天的主人,他总要负责到底,可就这么跑了,算不算工作时间擅离职守?

挂了电话,闫硝立刻去问了陆昀铮,说他有点事可不可以先走,想挣得对方同意,然后光明正大地旷工。

他这样的人,什么情绪都放在脸上,焦急的时候一双小狗眼都耷拉了,特别无助地望着陆昀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