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执福却十分积极的引着虞礼很快找到了埋东西的所在之处,那里堆积着枯枝落叶,还有不少废砖压在上面,要不是张执福笃定的表示就在那里,单靠虞礼是轻易找不着的。

拿来一把铁锹虞礼便开始动起手来,奈何泥土常年受风雨的蚕食,早已经板结成块,十分难以挖开,每一下都得费老大力气。

不过好在似乎前阵子下过雨,多挖几下倒也松动,虞礼就当锻炼身体了。

夜幕低垂,薄暮晨光。

两个男人就这样静静的瞧着虞礼一下接着一下的挖开那乌黑的泥土表层,挖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见她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太累了,原本就折腾了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片刻,再加上手上身上的伤,她真的好想睡一觉,谁成想最后关头还得干体力活。

必须得先给自己补一针营养剂,她摆摆手说:“先等一下,让我补充一下能量。”

从系统里取出营养剂从自己的手臂上注射进去,继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在先前割破的手心上,最后拿绷带给自己包扎了几圈,一通下来费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张执福看着虞礼眉头都没皱一下将那血迹斑斑的手掌一一包扎,不免有些佩服的赞道:“小姐果真英勇过人不似常人。”

姑且当作这是对她的夸奖,她有些莫名的看了张执福一眼,怎么觉得他和刚刚出现时有些不同,具体哪里又说不上来,难道是表情变多了?

不过她也没时间多想什么,因为城市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时间仅剩不足半个时辰。

很快她就从土里挖出了一个黑色破袋子,小心的打开发现是一套衣服,十分的崭新,看着应该是中学生的校服,她看向张执福正想询问,却发现对方也一脸好奇的看着校服,就跟她一样也是头一回见似的,不过在发现她看着自己后,张执福立时收回了视线又变成那副死寂的神情。

虞礼心下越发觉得蹊跷,只差这临门一下了她可不像出现任何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