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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被子下面牵着手,岑谐不太明白这是什么道理,令他不清不楚就想向这个人交出自己。

他的手指不老实地在应逐的手心轻轻地挠了几下,又麻又痒,像羽毛拂过。

应逐握住他不老实的手:“怎么了?”

岑谐小声说:“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应逐问:“有多不可思议?”

岑谐想了想回答:“就像你伸出手,一片落叶恰巧落在你的手掌心里,而这片树叶的脉络又正好和你的掌纹严丝合缝地重叠。大概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真的是很傻的话,但是应逐听得很认真,说:“听起来像不可能发生的事。”

岑谐嗯了一声,顿了顿,又补充:“像一个奇迹。”

不可能发生的事却发生了,除了奇迹,岑谐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这种情况。

又过了一会儿,岑谐问:“你困吗?”

应逐摇头,一点都不困,精神诡异地亢奋着。刚才不觉得,这会儿稍微平静下来之后,他突然觉得有点渴,坐起来想下床去倒杯水喝。

他刚一动,岑谐就问:“你干什么去?”

应逐:“我渴了,去倒杯水。”

岑谐:“我给你倒。”

他从床上下来,还帮应逐把被子紧紧地掖了掖,这是一个类似关门上锁的动作,怕应逐突然清醒过来跑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