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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又各自都忙着出门上课,在岑谐的刻意躲避下,他们慢慢没有时间聊天。

蝉鸣不厌其烦地阐述盛夏,应逐感到日子变得举步维艰。

这天他往思维楼去的时候路过操场,看到岑谐跟别人说话。他们刚结束一场高强度高负荷的训练,三三两两地散着坐在操场的草地上休息。

岑谐也发现了他,目光穿过人群看了过来。

应逐看着他,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他们明明共处一室,却好几天都没怎么说话了。

情况没有让他纠结很久,岑谐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应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离开了,他走开后,他站过的那一小块空地看起来那么寂寞。

学生会又组织了一次聚会,还是在小礼堂,应逐去了,感觉好没意思。

蒋肃走过来问他:“你的室友呢?怎么这次没带他一起来。”

应逐没说话,眼睛看着旁边默不作声。

这天晚上是应逐人生中第一次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聚会还没结束,应逐就离开了,他怀里抱着一个箱子,从小礼堂回到了宿舍。走到宿舍门口后,酒劲儿上来,他抱着箱子把头抵在门上,就这么站着盹儿了一小会儿。

然后他发现自己又忘了带钥匙,于是慢慢在门口蹲了下来。

整个走廊空无一人,夜风从尽头的窗户吹进来,无声地穿梭。宿舍门后很安静,门下缝隙也是黑的,应逐知道岑谐还没有回来。

他最近回来的越来越晚,应逐根本找不到机会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