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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谐把烧火的坑埋起来灭火,问:“你进帐篷里睡吧,要我给你守夜吗?”

应逐打了个呵欠:“防谁?这会儿一个个都没劲儿。”

到了这个阶段,就是考验耐性和心理抗压了。

他说:“进来一起睡吧。”

小帐篷里。

应逐想起岑谐嘴里果冻鱼的叫法,说:“你对海边的东西好熟悉啊。”

岑谐:“嗯,我妈是在海边长大的,我小时候跟她回过老家。”

应逐问:“你妈现在在哪里呢?”

他之前听别人说起岑谐,只知道他现在跟着那个家暴的酒鬼赌棍父亲。

岑谐:“不知道。”

应逐转了转头,看着他没说话。

岑谐:“我十岁那年她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应逐问:“怪她吗?”

岑谐摇头:“她能忍到我十岁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听邻居说,她怀孕的时候,我爸就已经开始对她动手了。”

在岑谐的记忆中,父亲总是暴躁的,母亲总是隐忍的。每次父亲带着酒气回来,家里总是鸡飞狗跳,只有他倒下睡着了,他和母亲才能松口气。

那时候的岑谐,最大的任务不是学习和长大,而是屏住呼吸不要吵醒酒醉的父亲。

岑谐很小的时候问过母亲:“我为森么没有弟弟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