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人立刻捕捉到了这不寻常的动静,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脚步声渐近,突然,一道光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银河般的粉尘条纹,在空中划拉了两下后准确地笼罩住了应逐。
亮光刺眼,应逐狼狈地坐在地上,抬手遮住眼。
下一秒,手电筒被关掉,悉悉索索的脚步又靠近了几步,问:“你没事儿吧?”
是岑谐。
应逐放下遮眼的手,在渐亮的月光下看着他。
岑谐朝他伸出手:“我拉你起来。”
应逐把手递给他,被拽起来,问:“你怎么还敢开手电筒?”
岑谐不在意道:“祝老师教的,人被灯照到的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是下手的好机会。”
应逐虽然已经换了苟且模式,但是很显然,岑谐还处于进攻状态。
应逐和他面对面站着,很故意地问:“那你怎么不对我下手?”
岑谐没说话。
从树丛钻出来后,就直接到了海滩,月光凉薄,眼前的海滩看起来非昼非夜。
岑谐领着应逐往前走,来到自己的临时据点,提醒他:“这个沙滩上好多果冻鱼,你小心别踩着,碰到很疼的。”
应逐低头看了一眼,看到很多有毒水母。
果冻鱼,听着像海边渔民的叫法。
也不知道这个叫法什么时候来的,应逐想,反正肯定是在有果冻这个东西之后,那还没有果冻的时候,渔民管水母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