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为了陆淮宸或者说为了他人的人身安全,都得将陆淮宸带回住院部。

王医生听到陆玮的话,摇摇头。

“不行,现在看他确实是情况好了点,也稍微平静下来,但如果有人靠近,他还是会暴怒。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任何时候,激怒一只野兽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这时候从外围走进来一位戴着眼镜、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他慢悠悠的说道,“王医生一如既往的保守,我不这么认为。现在陆淮宸的情况相对稳定,就应该使用强效抑制剂。让其沉睡,否则如果陆先生突然发怒,或是进入真正的易感期,后果可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旁边有人附和代医生,“就是,到时候会造成更多的人员伤亡!”

有保守派的地方,会有激进派。

王医生皱眉,“不行,绝对不行!这样只会加剧人员的伤亡!”

王医生跟代医生力争,可听了两人的发言后,不少警官都站到了代医生这边,认为现在就是陆淮宸的易感疲惫期,所以信息素下降,指标下降,错过现在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王医生虽说拼命说辞,说这根本不是易感疲惫期,可随着广场上的人有了动弹,陆淮宸此时的状态,他说不过,也不可能说过。

因为代医生作为他的死对头,且职位比他高,一直都在找他的破绽。

而且陆淮宸现在的状态,确实很符合易感疲惫期的表现。

王医生认为的陆淮宸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手里的电话,过于感性,这个理由有些站不住脚跟。

陆淮皓也赞同王医生的看法,但他的父亲陆玮明显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