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宸点点头,“行,等下我叫人送你。”
“谢谢淮宸哥,麻烦了。”时安客客气气道。
时屿走过去拉住时安,将时安拉出门外。
引得一众人看向两人,谢言啸也不例外,瞥了一眼后又迅速收回视线,全当不在意。
时屿在病房门口抱住时安,将自己唯一的抱在怀中,轻声说道,“安安,要有什么哥哥能帮忙的,一定要跟哥哥说,好不好?”
时屿的语气很温柔,是时安记忆里的那个哥哥。就算是他们许久未见,也不能磨灭的血缘关系。
时安委屈的抱紧时屿,眼泪控制不住的奔涌而出。谢言啸说他贱,他没有哭。现在却是再也忍受不住了。
自己的亲哥,轻而易举的击破了自己的防线。
时安埋在时屿怀里,泪水染湿时屿的外套。
时屿安慰的轻拍时安的肩膀,没有说话,却是抵得千言万语。
时安抓着时屿胸口的衣服,哭泣道,“哥……我好难受……好难受……”
时屿没有激动的失去理智,依旧拍着时安的后边,声音轻柔的小声说道,“需要我帮忙吗?”
怀中的时安摇摇头,吸吸鼻子,“不用……我自己可以……”哥已经很累了,他是小大人,可以自己解决!
“好。”时屿没有多问,只是等时安平静下来。时安不可能一直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会成长。
而谢言啸或许是时安成长路上,最难的那道坎。
时安平复好心情后,两人走进病房。
两人进来时,陆淮宸瞅见时屿身上的水痕,谁都清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