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冷静的说,“可以。”
说完时安拉着时屿走到外间问诊室的椅子上坐下。
郑医生和他的徒弟走到时屿身后。
时屿配合的微微勾下头,好让萎缩的腺体,清晰的暴露出来。
陆淮宸凑近他腺体时,他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可以。
可当两位医生,对他的腺体进行查看时。时屿出现了慌张的神色,甚至是恐惧。
像是溺水人的呼救,慌张的喊道,“小安!”
原本站在时屿身旁的时安立即抓住时屿的手,柔声抚摸着时屿的手背,“哥哥,我在……不怕……”
时屿紧紧抓住时安的手,平息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才慢慢从慌乱中,挣脱些许。
郑老看时屿神色缓和,朝徒弟点点头。
戴上手套,才开始对时屿萎缩的腺体进行检查。
时屿很紧张,手指也一直在掐时安的手。
可时安什么都没说。
如果不是因为他,哥哥也不会遭受这些罪。
虽然哥哥说过,不是他的错,都是爸爸的错。
但有时他还是会责怪自己,让哥哥代替他受了罪。
郑老医生检查完后,脱下手套,看向时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抬起头的时屿自然看见了郑老犹豫的神色。
他没什么表情,声音清冷道,“没事,不用避开我,你说吧。”平静的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