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警员在自己的寸头上挠了两下,看起来颇为焦头烂额,“居民夜晚不出门,工厂的工作就耽搁了,到时候我们这边就交不出税,上头可是要怪罪的。”

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戎遣翻着整起案件调查得到的资料和线索,越看眉头蹙起的越深,因为之前警察局对这个案件不重视,记录的态度甚是敷衍,有用的内容并不多。

起码现在只有被害人的信息,而且没有任何关系和规律,甚至连是否死亡都没有确定,之所以被警察局定性为恶性事件,不过是工人的懈怠影响了生产。

如果不是因为经济发展滞后,这件事恐怕会直接不了了之,毕竟执行大厦的委托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正翻看着,一张照片从书页间掉落下来,坐在座椅上喝茶的云肆渡瞥了一眼,弯腰捡了起来。

他两指夹着那张只有两寸的照片,漫不经心地翻过来,却在看见上面的内容时,神色怔了一下。

“怎么了?”

戎遣接过来,看清是什么后,也沉默了。

这个东西他们都见过,甚至之前白殷还特地提醒过他。

就是那朵黑色的曼陀罗,比之前他在沙希勒身上看见的,开得还要糜烂绚丽。

白殷让他看过相关资料,这是新型病毒注射后产生的特殊图案,杀得人越多,花瓣绽开得就越美。

而这朵,很明显已经开至荼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