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肆渡将加加抱进怀里揉耳朵,拿过旁边加加吃得最多的零食来喂,意有所指地说道:“就喜欢欺负小崽子。”

邢虔:“……”

要放在以前,邢虔说什么也要跟云肆渡掰扯两句,但现在不行了。

他怕云肆渡揍他。

他怕戎遣揍他。

他怕……云长岁从不在这么多人面前揍他,云长岁只会让他自己揍自己。

呜——

放肆了整个少年时代的邢少爷,终于在青年时接住了一记回旋镖,并痛彻心扉。

邢虔还沉浸在自己团“嫌”的世界中无法自拔,那边云父云母过来喊他们就坐吃饭了。

其他三人起身朝餐桌走,互相有说有笑,但……无一人关心他!

就在邢虔伤春怀秋试图用行动唤醒他们的良知时,他看见走到一半的云长岁又回来了,邢虔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狗狗。

然而云长岁看都没看他一眼,弯腰端起茶几上专门给云肆渡泡的果茶,头也不回地走了。

邢虔:“……”

餐桌是长桌,上面摆满了两位云少爷喜欢吃的菜,云父云母坐在一起,云肆渡和戎遣坐在一边,云长岁的旁边空着一个座位。

“邢虔,你还在磨磨蹭蹭什么,不是早就说饿了吗?”云长岁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他。

从阴云密布到晴雨初霁,邢少爷只花了零点一秒,随后他便跟随着云长岁的召唤,美滋滋地跑来了餐桌。

“诶,我就知道还是岁岁最疼我。”

云肆渡端坐在椅子上,垂眸吃着戎遣给他挑好刺的鱼肉,随口道:“确实,打得很疼。”

“你……”

又是两道视线落来,狰狞的表情被邢虔硬生生扭曲成了笑容,他核善地看着云肆渡,还不忘给云长岁夹菜过去,“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