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出门时有的大臣还在恍惚,“我从来没觉得我的工作有这么牛马,今天是头一回,让我有了想告老还乡的冲动。”
旁边的大臣安慰他,“您可真会说笑,距离您老退休还有好几十年呢,这才哪跟哪了?”
那大臣:“……”
罢了,也就这一次,他以后摸鱼的日子还长着呢。
出了会议室,执行大厦几人用过餐都回去休息了,一直守在他们周围的执行部员也被勒令去睡觉。
最后一天养足精神,明天就要返程了,路上还有的熬。
当天晚上,等万籁俱寂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云肆渡和戎遣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上便于行动的衣服。
一个去总统的寝宫寻找可疑人物,另一个则想办法潜入苏生琅的书房,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他们的行动都是跟白殷请示过的,刚离开寝殿的时候白殷那边就收到了讯息。
白殷拍了拍腰上的劲瘦的手臂,提醒:“他们这么早就去干活了,你这么躺着是不是不太礼貌?”
明厄连眼都没睁开,往他颈间蹭了蹭,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没素质。”
白殷:“……”
……
纱幔晃动,第一波婢女和第二波婢女进行交接,在一瞬的空档间,一道轻盈的身影翻窗无声落了进来。
云肆渡将一头长发竖在脑后,起身走过一层又一层的纱幔,朝最里面的那张大床靠近。
月色柔凉,落在他没有任何温度和情绪的眸底,银白长发被风吹动,在半空中划过冷冽的弧度。
随着他越靠越近,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还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自从卧病在床后,老总统就不再处理文书工作了,一切都交由他的亲信去办,就连皇太子苏生琅都不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