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渡说的,就是那个强制你哥还给你哥当牛做马的小孩啊,被你揍了一顿又找我取经的……”

对上云肆渡温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戎部长倏地想到,未来他和这个“牛马小孩”很可能还会成为“连襟”关系,连忙找补。

“……没想到他还有点本事,一看就是个有前途的,配你哥正好。”

云肆渡:“……”

戎哥哥,不会说话可以少说两句呢。

这个插曲很快就被其他话题带过去了,戎遣看着怀中过了午后就昏昏欲睡的云肆渡,想起刚才的事,在人耳朵上问了一下,轻声问道:“那我的呢?”

云肆渡被喷洒出来的热气惹的缩了一下脖子,长睫轻颤,抬起眸来看他,嗓音里带着困倦的软糯,“什么?”

“那我被云小少爷赢走的钱呢?”

戎遣又凑过去有一搭没一搭地亲云肆渡的眼尾和脸颊,被那柔软细腻的触感硬控了好一会,笑着问道:“该怎么算?”

云肆渡一巴掌推开那张贴过来的俊脸,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窝在戎遣怀里缓缓勾起唇,“都说了是我管钱,当然归我了。”

戎部长满意了,又在人额头上亲了一下,抱着不满鼓起脸颊云肆渡往床边走。

“好了,不闹你了,快睡吧我的小少爷。”

……

距离正殿一条走廊的书房里,口口声声说要照顾病重父亲的皇太子殿下,此刻正坐在桌案前,垂眸看着手里的文件。

片刻,浓重的黑雾自他身后侵染过来,又转而盘踞在角落的落地花瓶前,散去后露出一道高大俊美的身影。

“看来恩佐洛夫的死,对那老家伙打击很大啊,今天又喊了很多次你的名字。”

魔鬼揪起花瓶里的、枝头上一朵开得明艳的小黄花,屈指朝苏生琅弹了过去,正飘落在即将划下的笔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