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肆渡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的表情应该是滴水不漏的,他歪着头问道:“戎哥哥,你不相信我吗?”

戎遣:“不相信。”

云肆渡:“……”

恍惚间感觉回到了他们当死对头的那些年。

真是坏透了!

云小少爷也不高兴了,他抱起双臂不再去看戎遣,抬起下巴姿态高傲地说道:“你爱信不信,就算不信也对我没什么影响。”

戎遣知道自己逗过了,连忙道歉哄人,“我信,我怎么可能不信渡渡的话呢,就算是假话我也信。”

云肆渡轻哼一声,说了一句“好好开你的直升机吧”,就把通讯切断了。

戎遣的脸消失在眼前的后一秒,云肆渡就瞬间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对着躺在地上的宿灵绛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看来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啊。”

云肆渡擦干净脸上的血,不紧不慢地朝宿灵绛伸出手。

接下来直到戎遣的直升机降落在海岛上的时间里,宿灵绛的胳膊和腿,不断被云肆渡沿着骨节处拆卸折断,然后再被刚才打入的一针药剂强行愈合。

就像不断被拆坏重组的木偶娃娃一样。

如此反复,大脑会清晰地将每一刻记录,疼痛也会被刷新,精神和身体遭受到双重折磨,仿佛永远都没有尽头。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响在耳边,那些士兵听得浑身发冷,对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美人都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万万不能招惹!

云肆渡停手的时候,宿灵绛躺在地上,眼神涣散,脸色苍白,浑身布满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