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廉松节到程瀚奇。他再一次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当初和廉松节,分手了又去求复合;如今和程瀚奇选择作床伴,却承受不了被人拿来戏耍。顾晓帆,你好矫情啊!你为什么不能不要脸一点,为什么不能拿得起放得下?
顾晓帆心口疼得在沙发上缩作一团,从小到大,他没有遭受过这样的肉体和精神上的伤痛。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他做不了坏人。他再也不需要爱情了,一点都不敢要了。他该要的是一把刀子,把自己那毫无价值被人唾弃的感情从人生中生生地、深深地、彻底地剜出来,扔给路边的野狗。
没了这个部分,他就再不会看轻自己,他就能努力让自己坚不可摧!
第66章 答应条件
程瀚奇被谢安东和姚远山送到医院。在同高佳威厮打的过程中,由于寡不敌众他下意识用胳膊护着头,于是肱骨也被打到骨折,他的头磕在地上,当即昏了过去,因而导致轻微的脑震荡,
肱骨手术清醒后程瀚奇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他下意识用右手去够床头的手机,撕心裂肺的疼痛才让他看到手臂上动了手术。
但还是急不可耐地看手机信息,最近一通电话是顾晓帆打来的,通话时长十几分钟……
他急忙看手机上的时间,那个通话已经是前一天晚上了。而此刻是中午。
他正要拨电话出去,病房里突然有人说话。
“昨晚你那个相好的打电话来了。”
程瀚奇转脸看向一旁的沙发,程江正戴着老花镜看着他自己的手机。
“你,”程瀚奇嗓子干涩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皮摩擦出嘶哑的声音,他忍着疼质问程江:“你和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