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瀚奇脸色不虞:“你们不能换班吗?”
“能倒是能。”
“你该不会从来没换过吧?”
“嗯……差不多。”
“那就换班。这个指挥很少在本地演出了,错过了不知道要等多久,或者你还要去外地看更麻烦。”
顾晓帆还在犹豫,咬紧下唇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周六下午我来接你,演出结束一起吃饭。”程瀚奇起身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针织衫套在自己头上,拉扯着穿平整。
“不早了我就回去了。周六见。”穿大衣时他朝顾晓帆回头笑笑:“到时候打扮帅气一点!”他顺手把顾晓帆放在门口的一袋小米提在手上举了举:“给我的吧?我拿走了!”
顾晓帆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的样子。
程瀚奇站在门边,突然回头盯紧了顾晓帆:“每个人心里都有只小动物,不管你心里是只兔子还是只狼,要拉出来见见天光才不会窒息而死,它死了,那你也就不是活物了……”
顾晓帆惊恐中心跳剧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撕扯着要冲出来。那种撕裂的疼痛和剧烈程度丝毫不亚于被血盆大口撕咬。
他浑身是汗地惊醒,在床上坐起,胸口快速起伏。
“你心里是兔子还是狼?”
程瀚奇的话在耳边盘旋。
顾晓帆揩掉额头的冷汗,觉得自己心里既不是兔子,也不是狼,而是只怪异的四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