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拉着的人在对方的脸靠近他时,震惊地屏住了呼吸,耳根子烧得厉害。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忽然靠那么近。顾晓帆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头,被人拉着来到一个卡座。
这间酒吧充满文艺气息,与顾晓帆固有认知里舞池中贴身热舞、音浪震荡的情形完全不同。
舞台舞池在中央,周围是一个个卡座。舞台上的驻场歌手和乐队正在演出一首顾晓帆没听过的歌,节奏婉转温柔。
程瀚奇直接坐在中间的沙发上,拍拍他身边的位子:“晓帆,坐。”
顾晓帆习惯观察周围的情况,他被拉着坐下,但旁边还有两个男人也看向了这边,他登时紧张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啊?”一个穿着银灰色真丝衬衫的男人端着杯酒看向顾晓帆。
旁边另外有个黑色紧身高领毛衫的男人只看着顾晓帆不说话,但眼神里充满探究。
程瀚奇伸手扒拉着桌上已经点好的酒水果盘,没有开口的意思,顾晓帆抓着身侧的衣服观察情况。
“瀚奇。”忽然,顾晓帆旁边的黑色高领毛衣叫了程瀚奇的名字。
此时程瀚奇才抬起头来。
“我和大家介绍,这位是人民医院的顾晓帆医生。”他做出双手恭敬的绅士手指向顾晓帆。
“顾医生好啊。”真丝衬衫说。
黑色高领毛衣也跟着说:“你好,顾医生,我是瀚奇的朋友靳凯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