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中老友重逢叙旧,中间横跨了空白的数年,但一开口就好像重新回到了从前的青葱岁月。
恍惚间,沈泽安被迎面吹来的空调冷风吹得有些睁不开眼,微微往里坐了些。
他想到,高中时他母亲李温琳常年住院,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居住。
那时老旧的空调外机永远在嗡嗡作响,但其实沈泽安也不怎么舍得开空调,白天经常背着书包去图书馆蹭空调。夜里睡觉开电风扇,实在热得睡不着了才会开一小会再关掉。
去图书馆蹭空调时他会把流量也关掉,好多次戚萧扬给他发信息打电话他都没回,因为舍不得流量和话费。
后来戚萧扬知道了,直接给他充了两千多块的话费,气得沈泽安一上午没理他。
那也是他记忆里,赚钱之前唯一一个经常使用手机的夏天。
沈泽安想到记忆中的盛夏,光线刺眼到像一张过曝的照片,发白、模糊不清。
唯有那个十八岁的alpha,在记忆里清晰又深刻。
他眨眨眼睛,停止回想,问道:“眭明,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啊,我在当记者。”眭明冲他挑眉。
这番话开启了眭明的话匣子,开始絮絮叨叨讲述自己当记者时见过的社会阴暗面、那些大人物背后的故事。
眭明拿出手机,翻到一条前不久的新闻,是那则在后山挖出男性alpha白骨的报道。
“这个新闻是我朋友报道的,听说我们市要进行新的城市规划了,这个事件要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