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戚萧扬呢?他确实不知道。
但他还是觉得,他们至少不应该继续这样下去。
“好了,我该去做饭了。”陈阿姨突然起身,拍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将沈泽安的思路打断。
沈泽安点点头,也放下围巾,准备去楼上拿点颜料下来。
他这段时间卖出了不少木雕,手头存的已经不多了,吃过晚饭后要继续雕刻。
沈泽安轻手轻脚走上楼梯,上次家里请人来大扫除,一位清洁工帮他把囤的颜料和刻刀放进了储物室。
没记错的话,刻刀和颜料是放在一个棕色纸箱里的。
沈泽安推开储物室的门,在里面视线搜刮一圈,终于在桌子的下方看见了一个棕色纸箱。
他弯下腰来,握住纸箱的边缘,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拖。
随着纸箱缓慢移动过来,里面的东西碰撞,发出了笨重的金属碰撞声。
沈泽安手上动作一顿,但还是选择把箱子拉出来看看。
箱子被完整地拖出来,沈泽安扫了眼纸箱外面包装上拿黑色记号笔写的时间,是几个月前。
在打开它的前一秒,沈泽安诡异地想,这是潘多拉的魔盒。
掀开纸箱的盒子,里面露出了做工精细的金属锁链和手铐,很长一条。在平平无奇的盒子里安静地躺了不知道多久,散发着禁忌与无法忽视的束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