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撒娇似的亲吻被戚萧扬打断,他重新捏住沈泽安的下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
视线从他柔软饱满的唇瓣缓缓移至颈间,沈泽安应要求,在家里也穿低领戴chocker。
oga腺体上的咬痕早就结痂掉疤了,之前脖子上布满的指印和吻痕也消失了。
戚萧扬还有些发冷的指尖径直摸向他的脖颈,冷得沈泽安扬起头,不自觉哆嗦两下。
闷笑一声过后,戚萧扬玩味地一手托住下巴,另一手在他修长白皙的颈间滑动,慢慢向下探。
“这么久不见,怎么碰你一下,变得和在床上一样敏感了?”
沈泽安颤栗地比刚才还要厉害,眼睛快速眨动,声线带着一丝颤抖,“是你的手太冷了。”
“那为什么不推开我?”戚萧扬慵懒地掀起眼皮,漫不经心道。
沈泽安抿起嘴唇不再吭声,半晌之后,他主动把手伸到后颈,解开了黑色皮扣的chocker。
他捏着皮扣的一端,莫名令人浮想联翩,想到手里拿的会是其他东西。
“……你要做吗?”沈泽安说话时露出一截红色的小舌,眼神似闪非闪。
按照以往,戚萧扬大概会顺应下去,故意欺负他几句,再掐住他开始接吻。
但此时此刻,戚萧扬忽然神色一变,眼底有某种浓重到化不开的情绪,深沉又幽暗。
他们四目相对,沈泽安读不懂戚萧扬眼底的情绪,戚萧扬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烦躁地撇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