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沈泽安一个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手里还拿着方便切蛋糕的小刀,嘴唇上下翕动,没有说话。
冬天的深夜总是寂寥又漫长,刺骨的寒风把玻璃窗吹得框框作响,戚萧扬回来时身上很冷,闭上的眼皮颤动着。
可沈泽安还是下意识靠过去,软而蓬松的发丝抵着戚萧扬的下巴,温热的体温在两人之间传递。
“你哪天回来?”沈泽安小声问。
戚萧扬回答地很快,“不清楚,最快一个礼拜。”
“这么快吗?我还以为要很久。”沈泽安失算,他以为戚萧扬离开要最少十天半个月,才急匆匆给他提前庆祝生日,“那要是你回来时还没过了生日,我再给你过正式的吧。”
“睡觉。”戚萧扬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不耐烦地打断他。
意识朦胧之际,沈泽安迷迷糊糊地想,闻不见他身上的雪松味alpha信息素。最近他打的抑制剂太多了。
再睁眼时快到正午,戚萧扬早已离开家坐上飞机前去出差。
沈泽安推开通向后院的门,没见到那只流浪猫,就往固定的地方撒了把猫粮。
他积累的木雕作品已经很多了,之前有拍摄照片和视频放到网上去,渐渐也积累了一些粉丝。有人问他能不能售卖,也有问接不接定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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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戚萧扬允许后,沈泽安以略低的价格出售一些往期练手的木雕作品,至于定制则是暂时回绝。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没有汇报,径直打车去了周牧的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