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萧扬解开自己的外套,垫在操场的草坪上。他大大咧咧地坐在自己的外套上,拍了拍身侧让沈泽安也坐下。
沈泽安犹豫了几秒,坐在他身边。
沈泽安望着天,瞳孔里倒映着的全是云彩,而戚萧扬却只是看着沈泽安。
“今天的落日很漂亮吧。”戚萧扬轻声说,“以后不开心了都可以来找我。”
“当然,再看到这么漂亮的落日也要想起我。”
霸道、轻狂,暧昧得明目张胆。
沈泽安无声笑了下,靠戚萧扬更近一些,他小声回答:“嗯,很漂亮。”
看了片刻后,沈泽安偷偷掀起垫在身下的戚萧扬的外套,翻看了品牌。
是一长串英文名,沈泽安反复念了几遍,把这个品牌记住。
回家后他去网上搜这个牌子,打算等到了戚萧扬的生日,就买这个牌子的衣服或者裤子给他当作生日礼物。
结果搜出来,发现这是一个小众奢侈品品牌,随便一件外套都要上万元起步。
沈泽安盯着老旧电脑屏幕上的价格,不由自主愣了好久。
最后,他只是轻轻叉掉了网购平台的界面,把脸埋进两膝之间。
太贵了。买一件外套,足够让李温琳多做一次化疗。
后来沈泽安还是没有花钱买现成的礼物,他想着戚萧扬出生在冬天,就织了条围巾给他。
手工是沈泽安最拿手的事之一,他不管做什么都学得很快、做得很好。唯独在对他而言很重要的这条围巾上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