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风吹到他的后脑勺上，暖洋洋的。骨节分明的手将他的发丝散开，手指穿梭其间，确保不会烫到他并均匀地吹干头发。

“戚萧扬。”沈泽安喊他，声音已经因为困倦而带上了些许黏腻。

他把手臂伸直，袖口拉到胳膊肘处，露出小臂上那块烫伤过后还未完全消除的痕迹。

那块烫伤结痂脱落之后，留下一层淡淡的色素沉淀，在他白皙的手臂上看起来较为明显，但更像一片落下的花瓣。

“丑吗？”他抬起手臂，问戚萧扬，声音被吹风机的巨大声响遮盖住。

戚萧扬关掉吹风机，看了一会，才说：“不丑。”

他转过身，仰起头凝视戚萧扬。玻璃珠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灯光下呈现的琥珀色让戚萧扬想到拍卖会上见到的金珀琥珀。

两人四目相对，周遭的空气、灰尘都仿佛开了零点五倍速，一切都变得缓慢。

几秒过后，沈泽安解开了自己脖子上的chocker，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

戚萧扬背光而站，他天生眸色偏浅，真的好似蛇蝎。但此刻的瞳孔又漆黑幽深，低头看沈泽安的样子显得有少许居高临下，笑容浅显。

他推沈泽安的肩膀，看着他如坠崖般向床上倒去，手里还捏着黑色的chocker。

戚萧扬眼神扫过沈泽安红润的嘴唇和修长的脖颈，随后俯下身，轻轻掐住沈泽安的脖子，左手绷直，手臂上那条盘桓的黑蛇纹身像要直直地冲着沈泽安咬去，“你这是做什么？”

话音未落，他就低头，在沈泽安的脖子上吻出两个吻痕。

“没有必要问我吧。”沈泽安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伸出手抱住戚萧扬的脊背，被温热的鼻息弄得有点痒，不自觉更夸张地仰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