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头吧,好久没回来了,以后得常回来看看才是。”戚弘晟俯下身,摸了摸桌子上亡妻的照片,“小怜肯定也很想你们。”
戚萧扬点头,离开这里。
踏出门的瞬间,他微微侧过脸,看着戚弘晟抚摸亡妻照片时眼底的疯狂,和那尊威严高大的佛像。
他收回视线,将门推开,彻底走出去。
这件老宅如果忽略与阮怜oga栀子花信息素一致的香薰味,那就是透着潮湿发霉的味道。阴暗、密不透风、老旧、令人窒息。
像一个踏入后就永远无法脱身的黑色漩涡。
他走过木质台阶,发出一声“吱呀”声,戚萧扬回过身,陷入回忆。
这里有戚萧扬的过往,他最痛苦的回忆和深刻的教训。
就是在这层楼梯上,戚弘晟亲手摔死了那只他年幼时养过的兔子。
戚萧扬一直觉得爱是虚假又扭曲的。
童年时那只被摔死的兔子怎么都养不熟,关在笼子里会不高兴,放出来又只想逃跑。戚萧扬不明白它为什么不能爱自己,给它吃给它住给它洗澡,可它似乎只爱自由。
就像十八岁的沈泽安一样。
可童年时戚萧扬还是顽固不化,不愿意放走它。因为他觉得,只要关在笼子里,那它就还是自己的。
不会投向别人的怀抱,不会刚走出那扇门就被摔死,不会对着别人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