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弘晟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两只手搭在膝上。他盯着戚萧扬看了片刻,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却写满了冷漠和不屑。
“好。”他轻声应下,“小怜也会高兴的。”
“秋池,你先出去,留下吃了饭再走。”戚弘晟挥挥手,如同驱赶狗一样示意戚秋池快走。
戚秋池有怒气却发泄不了,终于扯出冷笑,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开。
等她离开后,戚弘晟站起身,缓缓走到身后的那片白色帘幕前,“萧扬,你是我很器重的孩子。”
“但我近日发现,你也和秋池犯了一样的毛病。”
所谓“一样的毛病”指向性太明确,戚萧扬心头一紧,五指紧紧握拳,故作从容地问:“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戚弘晟侧过脸看着他,站在光前,深沉的眼眸斜瞥过来,目光阴鸷锋利,如同一只丛林里的野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有一周都没去公司。”
“我不调查,是觉得养个oga玩玩随便你。不过可别弄大别人的肚子,我可不希望你丑闻缠身。”他眼珠子转了一圈,尽显轻蔑。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又年轻,玩玩未尝不可。但是玩够了,还是得回来的,就像你十几岁时做白日梦想当赛车手一样。”
听到这里,戚萧扬脸色阴沉下去,眼神冷若冰霜。
伴随着“哗啦———”一声,白色帘幕被拉开。
戚弘晟站在原地,身前是一尊巨大的纯金打造的佛像。他上前两步,跪在软垫上,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做最虔诚的跪拜。
伏身拜倒,跪拜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