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送进医院,被送去检查,纸包不住火。在戚萧扬赶回来之前,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
因为发现自己骗他而勃然大怒,因为不开心而又来咬自己。
可就是没有想过,他会像个很委屈的小孩,失魂落魄。
“我们以后还能接吻吗?你的身体那么讨厌我。”戚萧扬垂着眼眸,似笑非笑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奈。
沈泽安困难地支起上半身,揪住戚萧扬的上衣衣领,迫使他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吻了下。
意思是,可以,永远都可以。
戚萧扬没有表情,“这八年你身上到底发生了过什么?为什么会被注射药剂?”
这里戚萧扬明确说出了“注射药剂”,已经完全抛弃沈泽安之前“抽取信息素作药用导致紊乱”的说辞。
沈泽安眼眸闪烁,五指捏紧被子,“我不知道……”
原先戚萧扬也没有想过要得到答案,对于沈泽安的失控和谎言他早已习惯,也早已麻木。
认清现实虽然痛苦,但至少也不会让人一直被虚幻的美好所蒙蔽。悬崖峭壁就在眼前,再怎么粉饰,也终有坠落的一天。
戚萧扬没有再接话,起身准备离开。
感受到他准备走了,沈泽安立刻把松开的手又重新抓紧,不让戚萧扬离开。
“戚萧扬,有些事情,我身不由己。”他拧着眉,呼吸有些急促,透着压抑不住的仓皇,“你再想想,好不好?”
戚萧扬停下脚步,调转方向,一点点向沈泽安逼近,“再想想吗?”